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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李总，我和邓雯几个刚看完，但看得出万象他们那边还没定论。”
“有个鬼的定论了，三千万砸进去连个水花都没有，万象那帮人精明得很，绝对是在想找冤大头接盘了，不会继续再往里填坑的。”
李洪亮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声音也拉低了点。
“东郊那位置确实是好，你心里有数就行，还有一个小道消息，那边附近可能要建地铁口。”
何超应了一声，把电话挂了。
下午三点，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
“何先生，您好，我是万象文旅集团投资总监，我姓郑。”
何超放下手里的笔。
“郑总，你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我们万象发的公告想必您也看到了，万象目前是对金陵文旅这边板块做出一个战略调整，如果我们万象撤出天空城这个项目，这个项目很可能前功尽弃，所以我们需要有一个具备本地运营经验的成熟团队接手。”
“我们内部评估后，现在金陵范围内能把一个零基础的新项目做到有声有色的，只有你们乌龙江这个团队了。”
何超没有接话，只是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等着对方继续。
“我们万象可以提供接手后过渡期的运营资金，天空城现在的硬件设施都是现成的，你们只需要出团队和管理方案。”
“郑总，我有点问题想问一下你。”
“您说。”
何超把整个后背靠在椅子上。
“你们天空城有没有统计过你们游客高峰时候，复购率是多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何先生，十分抱歉，这个数据我不方便透露。”
“我懂，那我换一个说法，天空城从开业到现在，有没有一个游客去过两次以上？”
这次沉默更长了。
何超没有等对方的回答。
“你们投资了三千万，灯光、舞台等各种设施都是豪华、顶级的，开业那天人山人海，灯也确实很漂亮，但灯一关，游客一走，他们还记得什么？一个摩天轮？一个灯光秀？”
“何先生，我理解您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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