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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得坦荡，既没有狂傲，也没有虚伪的谦逊。
倒像是个真心实意操心队友的领队。
几位总导师对视一眼，眼底不约而同地掠过一丝赞许。
天赋通天的人多的是，但天赋通天还愿意回头拉一把同辈的，少。
副院长点头应允，随即神色转为郑重。
“大比三个月后开启。这三个月……”
他看着陈凡，目光沉沉。
“不必急于冲击更高境界。”
“你以起源古界之力铸就道痕，虽是前无古人之壮举，但越是如此，越需时间将其彻底融入骨血。道痕初成如新铸之剑，需与主人磨合。”
“切忌急躁。”
陈凡认真点头。
他自己也感受得到丹田内那枚蕴含世界生灭的道痕，此刻正如一颗刚被安置进身体的星辰，但与他的血肉经脉之间，尚有一层若有若无的隔膜。
三个月，刚好。
副院长挥手，示意散去。
众导师起身，临走前，几人不约而同地走到陈凡面前。
王老怪一巴掌拍在他肩上，力道不轻不重。
“小子，四院大比上给我打出气势来。古武学派的面子丢了也就算了，人族的面子不能丢。”
新武学派总导师则递过一枚玉简。
“老夫对剑道的一点心得，你若有暇，翻翻也好。不求你学剑，只盼你触类旁通。”
陈凡一一躬身接过，态度不卑不亢。
待众人散尽，训练场上只余师徒二人。
林玄清背着手，慢悠悠地踱到陈凡身侧。
沉默了片刻。
“三个月。”老人开口，声音比往日轻了许多，少了那份疯癫与张扬，多了几分难得的郑重。
“好好沉淀。”
他偏头看了陈凡一眼，浑浊的老眼里映着星光。
“四院大比的舞台……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生命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