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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辞的语气变得随意起来，像是在闲聊家常。
“竞争之激烈，远超你的想象。”
“哦，对了。”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漫不经心地补充了一句，“肖家的那个长子，叫……肖北玄的，考进了星河武院。”
“算起来，现在应该是你的学长了。”
肖北玄。
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
陈凡那张脸上终于浮现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哦？他也去了星河武院么……”
顾辞何等人物，瞬间捕捉到了这丝情绪的波动，心中顿时了然。
他继续介绍道：“天剑武院，主修剑道，万年以来，走出过无数杀伐无双的剑仙，每一位都曾剑压一个时代。”
“九州武院，传承最为古老，精通阵法与上古体术，据说其镇院功法直指肉身成圣的终极奥秘。”
“沧海武院，则是精神念师与元素掌控者的圣地，手段诡谲莫测，杀人于无形。”
顾辞的语速不快，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陈凡耳中。
“但星河武院不同。”
他的语气，陡然变得无比郑重。
“它包罗万象，拥有联邦最顶尖的资源。最重要的是……”顾辞的目光直视着陈凡，一字一顿，“只有那里的怪物密度，才配得上你这头真正的过江猛龙。”
言下之意，其他地方，对你而言，都太小了。
陈凡闻言，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轻响。
他点了点头，随口道：“行，那就去星河吧。”
“听起来……好像不会太无聊。”
话音刚落。
毫无征兆的，训练营上方的天空，暗了下来。
并非乌云蔽日，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源自空间法则层面的晦暗。
四股泾渭分明，却又同样浩瀚磅礴的气息，如四座无形的神山，自九天之上缓缓压下。
那些刚刚还在狂热崇拜地注视着陈凡的学员，包括几位金身境的教官，此刻都脸色煞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僵直，连动一根手指都成了奢望。
那是生命层次上的绝对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