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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铺天盖地的闪光灯。
我的手还悬在半空，台下几百双眼睛盯着我。
有震惊的，有尴尬的，有同情的，也有看好戏的。
我把手收回来，脸上的笑容一丝没变。
仪式结束后，我在休息室倒了杯水，门被推开了。
林楚楚走进来，脸上的得意几乎藏不住。
“嫂子，”她歪着头，语气很甜。
“您别生气，陆总说了，他这么做是因为我真的一直在背后支持他，你也知道上市这段时间他压力有多大，我每天陪在他身边，最清楚不过了。”
她顿了顿，低下头笑了一下，声音轻飘飘的：“嫂子，有些东西，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
一记清脆的耳光。
林楚楚捂着脸瞪大了眼睛，大概做了这么多天的梦，没想过会有人真的动手打她。
“我不跟你讲道理，”我甩了甩手，“因为你没有资格。”
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陆琛冲进来，看见林楚楚捂着脸，声音骤然拔高。
“沈雨微！你动手打人？”
“对，我打的。”我看着他，“怎么，心疼了？”
陆琛挡在林楚楚身前：
“你有什么冲我来，冲一个小姑娘动手，你还有没有……”
“陆琛。”我打断他，甩出早就拟好的离婚协议。
“你跟她，一起出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