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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瑶扭脸看了杨飞跃一眼。
她已经很久没见过杨飞跃，残存的害怕和生疏，让她紧紧闭起了嘴。
她把脑袋埋进简明玉胸口，两只小手用力攥着简明玉的衣领，生怕简明玉松开她。
杨飞跃心里有点儿受伤，想伸手摸摸简瑶的头，被简明玉一巴掌拍开。
“妈妈，以后……我们还要和爸爸一起住吗……？”简瑶闷声闷气地问。
她稚嫩的嗓音带上了点儿哭腔。
“我不想看到坏女人……”
杨飞跃做好了简瑶会和他疏远、畏惧、隔阂的心理准备。
但没料到只是说句话而已简瑶就想哭，顿时有些慌张。
“哎哟，瑶瑶，哭什么啊？你真记爸爸的仇了啊？”
简明玉跟他比了个闭嘴的手势，抱住简瑶，在她后背轻轻拍抚。
“爸爸妈妈已经离婚了，再也不会一起住了。我们现在要去的是我和瑶瑶的新家。爸爸不住进来，他和孙艳一起住。”
简瑶顿时不哭了，她抬脸儿瞄喵杨飞跃，确认道：“你真的不会和坏女人来找我和妈妈？”
杨飞跃想笑一笑，又笑不出来。
“嗯。你和妈妈在云上城住，爸爸以后在三线厂家属院住。”
简瑶放心了，紧绷的小脸蛋放松下来。
她完全没有搭理杨飞跃的意思。
杨飞跃绞尽脑汁，起了几个话头，简瑶也没有接话的意思。
他终于不知道还能和现在的简瑶再说些什么。
这半年，他错过了简瑶需要他的时候，她受到的伤害，甚至是他施加给孩子的。
等到面对孩子的时候，便是相顾无言，无话可说。
这是报应。
他没法抱怨。
到了云上城，杨飞跃停下锁车。看着长高了一点儿的简瑶，忍不住掏出了一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