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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叫风投部部长。”
有了刚刚的经历，姜禾这次没敢说人家在开会，而是立刻点头。
林栀在顶层等了会儿。
办公室外没有任何动静。
低眸，腕表上时间慢慢走到了半小时。
林栀笑了。
她直起身体，大步往外走去。
姜禾坐在电脑跟前，余光瞥到她的身影，立刻坐直身体，笑吟吟地站起来。
“林总，这是怎么了？有什么事儿劳烦您亲自出来？”
林栀声音温和：“小姜，你在公司干了多久？”
姜禾眼底流光划过，面上微笑：
“我毕业就在公司干，已经快十年了。”
林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十年，那在总裁办待了多久？”
“到今年正好第三个年头。”
姜禾回复得恭敬，眼底却已经浮现几分不耐烦。
林栀声音却陡然转冷。
“三年，姜小姐居然还不清楚总裁办助理的定位，事事有回应，事事没着落，这就是你的专业？”
“还是说是你的态度？”
姜禾脸色微变。
以为只是个小姑娘，没想到居然这么难缠！
她保持微笑：“这两天是林总熟悉公司业务的时间，所有材料都摆在办公室里，林总这是在生什么气？”
问她生什么气？把一切原因推到生气二字上。
林栀深深看了她一眼，冷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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