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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空气中甚至能看见火花。
沈轩回过神来，脸上的笑容重新挂上。
“多谢两位。”
他伸出右手，四根手指张开晃了晃。
“待北新区正式生产进化针剂时，陆家和吴家购买针剂，便宜四成。”
四成？
台下所有人都怔住了。
不是觉得贵，是觉得便宜得离谱。
一支B-05的正常价格，是一颗一阶变异兽异晶。四成优惠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两颗一阶变异兽异晶，能换三支B-05。等于买二送一。
这价格，不是在做生意。
是在送钱。
是在拿刀子捅每一个听到这个数字的人的心脏。
短暂的寂静之后，会场炸了。
“道大人！我刘家也全力相助！”
“还有我……”
……
所有人都疯了。
后排的小势力主事人争先恐后地往前面挤，声音一个比一个大，承诺一个比一个重。
没有人再犹豫，没有人再权衡。
四成优惠这四个字像是一把火，把所有人的理智烧得一干二净。
陆丰和吴娅婷已经坐了回去，两人的脸上都带着抑制不住的喜色。
他们赌对了，或者说，他们反应得够快。
在所有人都还在消化批量制造这四个字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做出了决定。
华临川看着这一幕，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他转过头，看向赵立。
赵立也在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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