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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被我，”沈轩朝灰雾的方向努了努下巴，“是被你莫姐。”
莫瑶正好从灰雾里走出来。
所有人都看到了她的样子。
一袭红发，皮肤也是血红色的，在灰雾的映衬下说不出地扎眼。
最让人移不开视线的是那双眼睛，红得发紫。
咒愣了一下，“莫姐，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莫瑶摇了摇头，“进化后遗症而已。”
说话间，她皮肤上的血红开始褪去。
从脖颈开始，往下蔓延到手臂，往上褪到脸颊，一层一层地恢复成正常肤色。
她没有再看众人，转头对着沈轩说：“我数过了，两百五十二个三阶，五百一十一个一阶。”
两百五十二个三阶。
五百一十一个一阶。
这数字砸进沈轩耳朵里，溅起来的东西叫疯狂。
他没有收敛笑容，就那么笑着。
发大财的人，有资格这么笑。
……
三天后，深夜。
江铭眼睛直直地看着面前的五个人。
不对。
不是人，是五头异化者。
如果不是亲眼看见它们之前的模样，他怎么也不会相信这是异化者。
正常的体型，正常的肤色，正常的五官。
没有扭曲的骨骼，没有外翻的利齿，没有血色瞳孔。
它们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活脱脱就是五个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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