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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迷迷糊糊地想，这次玩得有点大，差点就玩脱了。
正想着，一滴眼泪滴在了他脸上。
沈轩仰起头，正好对上了莫瑶那双紫色的眼睛。
“哭啥，我这不是好好的嘛，”他艰难地抬起手，用手指去擦她脸上的泪水。
他的手还在抖，指尖凉凉的，擦了两下也没擦干净。
“沈轩，我……”
“我看到了，”沈轩打断了她的话。
莫瑶全身一颤。
来了，该来的还是来了。
她刚放松了一点的身体再次紧绷起来，她张了张嘴，想说对不起，想说我不是有意瞒你的，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无论如何，我一定治好你，”
短短几个字落入莫瑶耳中。
她愣住了，呆呆地看着怀里连抬手的力气死都快没了的男人。
他说的是治好你，不是你怎么会是异化者，不是你为什么不早说，不是你走吧。
是治好你。
泪水止不住地涌出来。
她拼命想忍住，但根本忍不住，眼泪一颗一颗地砸在沈轩的脸上和脖子上。
“嗯，”莫瑶重重地点了点头，喉咙里只挤出了这一个字。
“傻丫头，别哭了，都这么大一个人了。”沈轩不说还好，一开口，莫瑶哭得更凶了。
她把脸埋在他头顶上，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整个人都在抖。
沈轩被她抱着，听着她压都压不住的哭声，心里叹了口气，没有再说话，只是把那只还在发抖的手放在了她的手背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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