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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门再次合上。
我实在忍不住了，“你到底想做什么？”
他却反问：“你就那么恨我？”
我想了想，摇头。
“我不恨你。”
“不敢恨。”
“也没有力气恨。”
“我只是怕，怕自己有朝一日再被囚于那一方小小的天地里，只能等死。”
“这辈子，我只想为自己而活。”
他的身体猛地一震。
“跟我回宫。”他大手握住我的肩膀，几乎要扣进骨头里，眼里的痛苦浓得几乎要溢出来，“这辈子我不会再让你死了。我会让云意回王府。只要你回去，立刻就能换回来。”
这辈子？
他果然也想起了上辈子。
无数恨意在心中翻涌，但我沉默了片刻，还是全部压了下去。
我指了指我的孩子们，“他们呢？”
他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盯着那两个小小的身影看了许久，才艰涩地吐出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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