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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衍又喝了一杯，“她想睡我。”
陈锡：“！”
陈锡不敢呼吸，怕他不讲炸裂的，小心问：“然后呢？”
“我说不要。”封衍把剩下的酒倒进去，又让人上酒。
陈锡：“。你糊涂啊！”
“这么好的事情你不把握？”陈锡急得团团转，“你太古板了。”
封衍瞥他一眼，“哦，我给她当玩具，第二天她穿上衣服不认人，我不还是失恋吗？到时候，人失去了，低头看，身子也没了。”
陈锡不太理解他的脑回路，“你一个大男人，身子没了就没了呗，起码在一起过，不是吗？”
封衍不理。
“怪不得你失恋呢，”陈锡拍了拍他肩膀，“以前我总是羡慕你这健身圣体，现在知道你脑子一根筋，突然就平衡了。”
封衍：“……神经病。”
陈锡：“啧，你活好还怕对方提上衣服不认人？难道——”
陈锡欲言又止，封衍无语：“一边去，让你过来喝酒，你煽风点火。”
“你知道我放弃大好睡眠过来，有多不容易吗？”陈锡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喝完，说，“你这人，就是太较真了。”
陈锡讲起话来滔滔不绝：“都跟你说了，现在在是快餐式恋爱。一男一女，长的好看，看对眼就能去酒店开房，至于睡完之后是谈起恋爱，还是好聚好散，完全是看体验如何。”
“你天天固定时间，固定地点，想慢节奏谈，去哪儿谈啊？你每天都是睡醒，健身，去学校，授课，回家。这些路程你还不算走的，来回往返都是开车。”陈锡又喝了一杯，“你祈祷着有人能撞你车，还是说在路边有人通过防窥膜，看到车内你美好的品质，而追求你吗？”
“这特么不是做梦吗？你看对方颜值，对方看你颜值，喜欢就睡，不喜欢就撤，基本都是这样。”
封衍开了一整瓶酒，直接往嘴里灌。
“我只是，想跟她开始，不想跟她结束。”
他说的话太轻了，陈锡没听到，只是在一旁劝：“别喝了别喝了，喝死我还得负责。”
封衍眼前模糊，喃喃：“我想跟她久一点，慢一点，久一点。”
不是装，不是清高。
只是想跟她久一点。
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