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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漆黑、细小的墨点，染在她的灵魂之上。
“什么时候的事情？”
“不知道，好像是昨天，还是前天，我想跟你说来着，但是每次都……忘了。”
“忘了？”
苏羽眉头紧锁，尝试用自己的灵魂力量消除那漆黑墨点。
可漆黑墨点的本质似乎极高，不论他如何施展，都无法撼动分毫。
秦知非缓过来了，头靠在苏羽的肩膀上。
“听他们说，你是清理者？虽然你说自己是守护者，但我知道，那肯定是假话。”
“你还是先管好自己吧。”
苏羽眸光闪动。
“秦知非，你说，我要是斩了你这部分灵魂，能不能让你摆脱墨点？”
秦知非：“？？？”
人言否？
她认真想了想：“应该不行，因为我前段时间自己割了一部分灵魂。”
苏羽：“你当时为什么不跟我说？”
秦知非：“忘了。”
顿了顿，她继续说道。
“总之，你是清理者，击杀破限级后，会得到末日游戏的奖励？”
末日游戏的奖励……
现在末日游戏相当不待见苏羽。
别说奖励了，如果能有惩罚，肯定会第一个落在苏羽头上。
当然，以上是主观的说法。
客观来说，在末日游戏的死板判定中，苏羽身为异常生命体，是不会得到优待的。
“秦知非，你别想解脱。”
苏羽抓住她的头发。
“好死不如赖活着，懂不懂？”
“……懂。”
秦知非舔了舔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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