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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身乱糟糟，哭得几乎要昏过去的小女生抿唇，湿红的眼睛垂直，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讨厌你。”
文彦点了点头，半跪在地上，看着苏软刚刚受伤的腿，面无表情地开始给她上药。
“好，记得恨久点。”
男人自顾自地将浅薄的讨厌说成了恨，连自己都觉得自己可笑。
管是爱还是恨，只要永远地记住他，那就够了。
也许是已经抓住了，男人并没有着急杀了苏软，而是坐在旁边声音嘶哑地说着:“苏软，我爱你。”
“你说我坏也好，恶心也罢，可是我就是爱你。”
“我替你杀人的时候，我没恨过你。”
“替你坐牢的时候，我也没恨过你。”
“就连你新找的小三炸烂了我的脸，我也没恨过你。”
“我根本做不到恨你，就连这种时候，我看到你受伤，心脏都会难受。”
文彦悲伤地看了眼苏软，伸手将她脸上的雨水擦干净，声音越发的嘶哑。
“你走吧，苏软。”
这种眼神……很熟悉……
屠夫？
为……为什么他也用这种眼神看她？
苏软愣愣地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也跟着难过了起来。
偏执得过头的男人此刻却格外的冷静，他伸手捏了捏苏软白嫩的脸颊肉，眉眼弯弯，笑着说道:
“我身上的伤很重，活不了多久，对你已经没用了。”
“你往北一直走就可以出去了，不要管时易他们，那个野人在那边，他们活不了的。”
“软软，趁我没改变主意，你快点走吧。”
他催促着苏软离开，苏软犹豫地看了他一眼后起身离开，可没走几步，她就忍不住又回头。
然后便是温热的血。
刺鼻的鲜血四溅，文彦跪在地上，锋利的斧刃从腹部贯穿，身体不受控制地在痉挛，手臂上青筋暴起。
苏软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慌乱地想要上前，却听到男人虚弱的声音。
“别看我……”
“我现在肯定……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