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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不大，却让旁边几个人同时愣住。
赵国强目光没有离开跑道，又重复一遍，声音已经有点发哑：
“最后十米，他收力了。”
沉默两秒，他忽然问：
“这孩子多大？”
旁边工作人员立刻回：
“高二，今年满十七。”
赵国强喉结滚了一下，没说话。
只是重新看向那个已经慢悠悠走向场边、低头拧矿泉水瓶的少年。
像在看什么怪物。
旁边，王明辉虽然不懂专业数据。
但他看得懂全场反应，以及赵国强此刻的神情。
他脸上的笑容，慢慢重新浮现，而且比之前更浓。
指尖轻轻敲着扶手，眼神里已经开始出现一种提前规划的意味。
半晌，他侧头对工作人员低声道：
“联系一下今天打电话那几家企业。”
“先约时间，孩子还小，很多事情不懂。”
“后面可以由局里统一帮着对接、把关。”
说完，他重新看向跑道，眼神满意。
像在看一块已经被提前预订好的招牌。
而另一边。
陈知远拧开矿泉水，灌了一口。
远远扫了一眼看台。
微微皱眉。
有点吵。
热闹是他们的。
他现在更关心另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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