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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老师呢？”
“也留了，他有没有时间去就不知道了。”
“哦。”
“……”
陈知远看她。
李梦瑶已经拎起书包，嘴角很轻地弯了一下，最近这个字，她显然越用越顺手。
……
几个人一起出了教学楼。
刚到楼下，陈知远手机便震了一下。
原以为又是林薇那边有什么工作。
结果点开以后，发消息的人却是林研。
【还记得VOGUE吗？】
“……”
陈知远脚步微微一顿，VOGUE？当然记得。
巴黎。
春季刊【Rebirth】。
夏季刊【Freedom】。
两组内容当时是放在一起拍的。
只不过后来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
东京，NBA，春节。
《十八岁的盛夏》开播。
再到前两天那场LOL表演赛。
几个月时间硬是被塞得满满当当。
以至于现在突然看到这个名字，陈知远都产生了一种“好像已经过去很久”的错觉。
【陈知远：记得。】
林研很快回复。
【春季刊明天开始正式预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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