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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知远抬头。
沈曼华看着他，眼神很温柔。
“不是让你时时刻刻看着时间，是想告诉你，偶尔慢一点，也没关系。”
车里安静下来。
陈知远低头看着那块表，过了很久，忽然笑了一下。
“我挺喜欢的。”
沈曼华也笑了，“喜欢就好，生日快乐。”
陈知远看着她，“谢谢姐。”
这一次，沈曼华没有说他客气，只是轻轻揉了一下他的头发。
“乖。”
话说出口，沈曼华的手却没有马上收回来。
她轻轻揉了两下陈知远的头发，看着眼前这个刚满十七岁的少年，心里忽然冒出了一个有些奇怪的念头。
不知道……今天他会不会像那天晚上一样。
想到这里，沈曼华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几天前的画面。
车里，陈知远抱着她，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甚至还会往她脖子旁边轻轻蹭。
完全不像平时那个什么事情都能自己解决的陈知远。
反而像一只终于找到主人的小狗。
想到这里，沈曼华嘴角不由自主地扬了一下。
说实话，那天回去以后，她偶尔还会想起那个画面。
尤其是陈知远那句，“不够。”
每次想到，她都觉得心里软得厉害。
所以现在，看着坐在自己旁边的陈知远。
沈曼华竟然莫名有了一点期待。
今天可是他的生日，自己还专门准备了礼物。
这个小家伙……应该会稍微表示一下吧？
然而，十秒过去，陈知远低头戴表。
二十秒过去，陈知远还在研究表盘。
半分钟过去，他甚至开始调整表带。
沈曼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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