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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后的蝎尾猛地扬起，碧绿的尖刺闪烁着致命的寒光。
然而，她刚要有所动作，却被雪帝抬手拦下。
雪帝的目光依旧凝视着古月娜，天蓝色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凝重之色。
“你很强。”
雪帝开口了，声音清冷如冰泉，空灵动听。
“我能感觉到，你不是人类。”
古月娜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那笑容绝美，却带着俯瞰众生的淡漠。
“你也不错。”
“这片土地的精灵，能修炼到你这个地步，值得称赞。”
这番对话，听起来像是平等的交流。
但玉天青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其中高下的分别。
雪帝说，“你很强”。
而古月娜说，“你也不错”。
一字之差，天壤之别。
那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审视与评判。
雪帝显然也听懂了。
她那完美无瑕的俏脸上，笼罩起一层寒霜。
身为极北之地的王者，她何曾被人用这种语气评价过。
“天梦是我极北之地的魂兽。”
“你们不问自取，还取其魂环，坏了规矩。”
雪帝的声音依旧平静，但其中蕴含的意志，却足以让天地变色。
“今天，你们必须给出一个交代。”
古月娜闻言，轻轻笑了一声。
“交代？”
她银色的眸子微微眯起，一股无法形容的威压，缓缓地从她体内弥漫开来。
“我做事，需要向谁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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