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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宫的门，被轻轻推开。
玉天青缓步走了进来。
他看着灯火下，那个美得不似凡尘的女子，眼中也闪过一丝惊艳。
“还是这样顺眼多了。”
他走到她身后，很自然地拿起桌上的木梳，为她梳理着那一头金色的长发。
千仞雪从镜中看着他专注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今天，武魂殿的先头部队，已经被戈龙元帅全歼了。”
她轻声说着，像是在汇报，又像是在分享。
“几个附庸王国也派来使者，表示愿意臣服。”
“嗯。”
玉天青只是应了一声，手中的动作依旧轻柔。
“这些，都是你的事。”
“我只负责帮你扫清那些你处理不了的障碍。”
千仞雪的心头一暖。
她知道，他口中“处理不了的障碍”，指的是唐昊，是七宝琉璃宗，甚至……是武魂殿里的某些人。
“天青。”
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如同梦呓。
“你说，我真的能当好一个皇帝吗？”
二十年的伪装，让她习惯了隐忍与谋划。
如今真正站在台前，手握亿万生灵的命运，她反而有了一丝茫然。
玉天青停下了梳头的动作，将木梳放在桌上。
他俯下身，双臂撑在梳妆台上，将她圈在自己的怀中，从镜子里看着她的眼睛。
“你不是为了当一个好皇帝，才走到今天的。”
他的声音很平静。
“你是为了拿回属于你的一切，是为了站在更高的地方。”
“至于这个帝国……你想让它繁荣昌盛，它便繁荣昌盛。”
“你想让它化为焦土，它便化为焦土。”
“一切，随你心意。”
“只要你高兴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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