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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去接那杯酒，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看着她微颤的睫毛，看着她紧咬的下唇，看着她因为紧张而沁出细密汗珠的白皙额头。
“坐过来点。”
他忽然开口。
“啊？”
宁荣荣一愣。
“我说，坐过来点。”
玉天青指了指自己脚边的那个锦绣软垫。
“那么远，说话不费劲吗？”
宁荣荣的脸更红了，但还是乖巧地“哦”了一声，提着裙摆，小心翼翼地跪坐在了他身旁的软垫上。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都矮了一截，只能仰视着他。
一种前所未有的顺从感，从心底蔓延开来。
“倒酒吧。”
玉天青的声音再次响起。
“是。”
这一次，距离近了，她的手反而不那么抖了。
清澈的酒液被缓缓注入杯中，发出悦耳的声响。
她双手捧着酒杯，恭敬地递到他面前。
玉天青接了过来，却没有喝，只是在手中把玩着。
他的目光，落在了宁荣荣的身上，准确地说，是落在了她那身华美的琉璃裙上。
“这裙子不错。”
他淡淡地评价道。
宁荣荣心中一喜，刚想说谢谢。
却听他又接了一句。
“就是开叉高了点，跪坐的时候，不太方便。”
宁荣荣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淡紫色的裙摆因为她的姿势，自然地向两边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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