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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神真身，再也无法维持。
“砰”的一声，炸裂成漫天光点。
波赛西的身影，从半空中跌落下来，狼狈地摔在地上，手中的黄金权杖，也脱手而出，滚到了一旁。
她身上的气息，萎靡到了极点。
但小青并没有看她。
她的目光，穿透了波赛西，穿透了海神殿，似乎看到了什么令她极其厌恶的东西。
“一股……讨厌的味道。”
小青皱了皱好看的鼻子。
“就像一条，躲在水沟里的泥鳅。”
说完，她似乎失去了兴趣，身影一闪，又回到了玉天青的身边，亲昵地挽住了他的胳膊。
“主人，我们走吧，这里不好玩。”
玉天青笑了笑，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
“好。”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了倒在地上的波赛西身上。
此刻的她，再也没有了之前半分海神大祭司的神圣与威严。
发丝凌乱，嘴角带血，眼神黯淡，如同一个被打碎了所有信仰的凡人。
玉天青缓步走到她的面前，蹲了下来。
他捡起那根掉落在旁的黄金权杖，递还到她的面前。
波赛西的身体，下意识地抖了一下。
“现在，你还觉得，你的使命，有意义吗？”
玉天青的声音很轻。
波赛西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地盯着他。
眼神中，有恐惧，有迷茫，有不甘，更多的，是信仰崩塌后的空洞。
玉天青也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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