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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刚……”
看到这个男人的瞬间，比比东那颗刚刚变得坚硬如铁的心，猛地一颤。
这是她曾经生命中，唯一的光。
也是刺穿她心脏，最深的那根刺。
“东儿。”
“玉小刚”看着她，眼神复杂。
“你……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为什么？”
比比东笑了，笑得凄厉，笑得悲凉。
“你还有脸问我为什么？”
“玉小刚，你这个懦夫！”
“当年，你若是肯信我，若是肯为我与你的家族抗争，我们又何至于此？”
“是你，是你抛弃了我！”
“不，不是的！”
“玉小刚”痛苦地摇着头。
“是你的老师，是他用你的清白威胁我！”
“我不能……我不能毁了你！”
“所以你就心安理得地离开了我，和那个柳二龙双宿双飞？”
比比东一步步向他逼近，身上的杀气，越来越浓。
“我……”
“玉小刚”无言以对。
“够了。”
比比东的眼神，彻底冰冷了下来。
“事到如今，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