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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着一身朴素的白色长袍，满头白发整齐地束在脑后，身上没有丝毫魂力波动，看上去，就如同一个普通的邻家老者。
但玉天青和千仞雪却知道，在这平静的外表下，隐藏着何等毁天灭地的力量。
“来了。”
千道流没有睁眼，缓缓开口。
“爷爷。”
千仞雪轻声叫道，走上前去。
玉天青也跟着走了过去，对着千道流微微躬身。
“大供奉。”
千道流这才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看透了世间沧桑的眼眸，平静，而又深邃。
他的目光，先是在千仞雪的身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与慈爱。
随后，又落在了玉天青的身上。
当他看到玉天青额前那若隐若现的青色龙角，以及两人之间那水乳交融，毫无滞涩的神力流转时，眼中不由得闪过一抹惊叹。
“自创神位，神魂合一……”
他轻声感叹道。
“好，很好。”
“你们，比我预想的，还要出色。”
“爷爷谬赞了。”
千仞雪轻声道。
“不是谬赞，是事实。”
千道流摇了摇头，他站起身来，目光望向教皇殿的方向，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比比东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吧。”
“嗯。”
玉天青点了点头。
“她继承了罗刹神位。”
千道流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
“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是我，当年看错了人。”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自责与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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