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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计划可以安排下去了。”
秦旭白自己或许都没想到，原本打算说服傅老爷子接受林陌的操作，最后反倒是起了反向作用。
为了更快更好地让秦旭白回到傅家。
傅老爷子甚至召开了一次傅家的全体会议，专门商讨这件事。
当天，傅家所有核心的人物都来了，包括傅锦书的丈夫姜冰。
客厅的长桌上。
老爷子坐在主位，等人到齐了才开口。
“今天叫大家来主要还是秦旭白的事，拖了这么久，也得有个说法了。”
底下有人交换了个眼神，没人接话。
“你们也能看到，他的公司虽然还只是在起步阶段，但是发展迅速，如果真的成长起来，或许还回不回傅家都不一定。”
会议厅里安静下来。
姜冰坐在傅锦书旁边，眼神却止不住地左右乱转。
他开口，语气恭敬：
“老爷子，您说得对，秦旭白是有本事，可他心不在傅家啊。”
老爷子看他一眼，没说话。
“依我看，与其耗在他一个人身上，不如多几手准备。”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斟酌用词。
“我在集团这几年，也不是没做出成绩。真要说接班的事，我未必比谁差。”
会议厅里瞬间静了下来。
傅锦书脸色一变，张了张嘴，想要制止丈夫。
可这番心思在姜冰心里藏了许久，哪里还止得住。
傅老爷子虽然没有说话，脸上笑意却慢慢淡了下去。
“你说说，你带的那个子公司，去年的业绩是多少。”
姜冰愣了一下。
老爷子语气平淡，“跌了百分之十八，今年上半年，又跌了百分之九。”
姜冰脸色变了变，没接话。
“还有你手底下三个部门经理，半年走了两个。
留下的那个，还是你丈人推荐的关系户，业务水平我这就不多说了。”
“接班这两个字，不是嘴上说说的。
是要拿业绩说话，拿人心说话。”
老爷子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楚。
当众说这些，无异于啪啪打人脸。
姜冰的脸涨得有点红，再也不敢说什么了。
老爷子扫了一眼在座的人，重新开口。
“旭白是我心中早已决定好的继承人，这一点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今天叫大家来，是想商量个办法，好让旭白早点认清自己的位置，回到傅家。”
众人又说了几句，气氛渐渐松下来。
姜冰却全程没再开口，脸色一直不太好看。
一直到后面车子刚开出老宅大门，姜冰就把安全带扯得哗啦响。
他靠在座椅上，脸色阴沉。
“凭什么。”
姜冰终于开口，声音压着火气：
“我在集团待了这么多年，功劳没有，苦劳还没有吗？”
“去年那个项目，我熬了多少个通宵，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越说越激动，“结果呢，业绩不好看，就全成了我一个人的问题。”
“那是市场大环境不好。”
傅锦书转过头看他，没立刻反驳。
只是问他，“你今天那些话，是不是提前想好的？”
姜冰愣了一下。
“我就是说说心里话，我在傅家这么多年，凭什么什么都轮不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