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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焱抬手，把她垂在耳边的一缕头发拨到后面。
顾君瑶的呼吸轻微地乱了一拍。
“以后不会了。”
她抬起眼。
“你说的。”
“我说的。”
两人对视了三秒。
顾君瑶往旁边侧了一步，从他的包围圈里滑了出去。
“去洗澡。你身上真的很臭。”
“好。”
林焱转身往外走。
“林焱。”
他回头。
顾君瑶背对着他，手指在料理台上点了两下。
“下次带别的女人凌晨吃面……记得找个没有监控的地方。”
“……”
林焱认了，乖乖上楼洗澡去了。
……
热水冲了十五分钟。
林焱换好衣服出来，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听到楼下传来说话声。
是柳如烟和萧楚然的声音。
“……那些照片你看了？”萧楚然的声音。
“看了。十二具尸傀。”柳如烟。
“跟你在百毒谷见过的一样吗？”
“一样，但更成熟。百毒谷那些是半成品，这十二具已经完成了全部改造。太玄宗的进度比我想象中快得多。”
“你觉得他们还有多少？”
“不好说。我被关的那几个月，只接触到了冰山一角。但有一点能确定——他们不会只有一个制造点。”
林焱走下楼。
两人看到他，停了对话。
“你们继续。”林焱在沙发上坐下，“尸傀的事，我有个想法。”
柳如烟偏过头：“说。”
“太玄宗要搞九阴归元阵，需要九个特殊体质的人。他们现在已经知道九个人都在我这里——正面抢不走。”
萧楚然接话：“所以他们用尸傀当炮灰，硬冲？”
“有可能。但还有一种更狠的——”
林焱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顾君瑶的消息。
“你让我追踪的那个IP，有结果了。”
“在哪？”
“京都北郊。青龙山脉深处。”
顾君瑶紧跟着发来第二条。
“但有个问题——那个位置的卫星图，从三天前开始就被人屏蔽了。”
林焱攥紧了手机。
三天前，正好是太玄宗提前行动的时间线。
他刚要回复，手机再次震动。
这次不是顾君瑶。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只有一行字。
“林焱，七日之期已改为三日。月圆不等人。届时若不交出祖龙令与九女，贵别墅方圆百米，将鸡犬不留。”
发件人署名——
太玄宗，掌教亲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