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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翌日，又是一个“腰酸背痛”的清晨。这一路走来，红鸾感觉白天和夜里真的是两个世界。想到几天前他们俩在密林的温泉里，红鸾脸色爆红……
红鸾叹了口气，扶着仿佛不是自己的腰肢，坐在客栈房间的窗边，看着外面街道上渐渐热闹起来的行人，终于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虽然……咳，某些探索确实令人沉溺，阿世的“服务”也实在让人难以抗拒，但再这么下去，她怕还没回到天外天，自己就先散架了！而且，细水才能长流嘛！
红鸾深吸一口气，转过身，面对刚练完功、正用布巾擦拭额头薄汗的叶安世，努力摆出严肃认真的表情“阿世，我们谈谈。”
叶安世擦汗的动作微顿，抬眸看红鸾，见她小脸绷得紧紧的，一副要商讨大事的模样，眼底便不由自主地漾开笑意。
叶安世将布巾放下，走到她对面坐下，好整以暇“谈什么？”
“关于……”
红鸾斟酌着用词，尽量显得语重心长“关于我们之后……嗯，相处的模式。”
叶安世挑眉，示意她继续说“模式？”
“对！”
红鸾挺直腰板，随即因为酸软又悄悄塌回去一点“你看啊，阿世，我们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对不对？回天外天，还要面对叔叔他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所以，我们不能只贪图一时……一时的欢愉，要懂得节制，要……要细水长流！”
红鸾终于把“细水长流”这四个字说了出来，自觉很有道理，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叶安世，期待他的认同。
叶安世静静地听着，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只是那笑意里，分明藏着几分了然和即将开始忽悠的从容。
“鸾儿说得对。”
叶安世先是从善如流地肯定了前半句，语气诚恳“日子还长，来日方长。”
红鸾点头如捣蒜。
“不过，”
只见叶安世话锋一转，身体微微前倾，目光专注地看着红鸾，仿佛在探讨什么至关重要的人生哲理“鸾儿可知道，何为‘细水长流’？”
“啊？”
红鸾一愣，这还不简单？
“就是……就是慢慢来，不急于一时，长久地、温和地……”
“错了。”
叶安世轻轻打断红鸾的话，摇了摇头，神色认真且严肃“‘细水’指的并非是减少或间隔，而是指‘持续的、不间断的润泽’。”
紧接着叶安世开始引经据典，虽然多半是瞎编“你看那山间溪流，涓涓不息，方能滋养沿途万物，若断断续续，则土地干涸，生机不存。”
红鸾被他绕得有点晕，眨了眨眼“所以……？”
叶安世握住红鸾的手，指尖在她掌心轻轻画着圈，带来酥麻的触感，声音低沉带着蛊惑‘“所以’细水长流’的真谛，在于‘持续’与‘深入’。唯有日日勤耕不辍，时时用心灌溉，感情方能根深蒂固，历久弥新。短暂的激烈或许绚烂，但恒久的温存与交融，才是长久之道。”
红鸾：“……”
听起来好像有点道理？但又觉得哪里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