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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
听着这句话的小马，整个人瞬间僵在了椅子上。
表情更是直接凝固在脸上，半天没有变化，只是顷刻间少了血色苍白无比。
“不，不可能！”
“这怎么可能呢？”
此刻，会议室内的其他人，虽然还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从小马的表情也能够看出来，恐怕电话那头是个巨大的坏消息。
不过虽然众人表情急切，但这个时候却不敢开口打断小马。
而老马的声音还在继续。
“我也是昨天才知道的。”
“这几天我没关注英雄联盟的支付数据，但手下有人发现不对劲，报了上来，我已经核实过了。”
“数据是真的。”
“如果算上海外营收。”
“我估计，这三天，英雄联盟全球总收入超过五个亿！”
“你现在知道，我昨天为什么让企鹅低调行事，不要再针对英雄联盟了？”
“你好自为之吧。”
电话挂断了。
小马把手机放在桌上，手指在微微发抖。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在看着他，但没有人敢开口问，小马更是直接闭上双眼靠在身后，半天都没有任何动静。
几分钟过去了。
孙强终于忍不住。
“马总，出什么事了。”
小马张了张嘴，声音无比沙哑。
“你们，关注英雄联盟的官博吧，这个消息，他们肯定不会瞒着，说不定今天就会公布，毕竟就在刚才，我才让刀塔2发了嘲讽他们的公告。”
说完。
小马站起来，推开椅子，转身晃晃悠悠走出了会议室。
他实在有些接受不了，凭什么，凭什么在他们的模型预测中，根本没有多少消费力的轻度玩家，为什么有着如此夸张的消费力！
会议室的门在他身后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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