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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海沧转过头。
“马总，怎么了？”
老马摇了摇头。
“没什么，只是想到了一些好笑的事。”
他顿了顿。
“之前的全球游戏影响力大会，你关注没有？”
冯海沧说没有。
老马继续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那个抖音的创始人秦墨，竟然也是英雄联盟背后的投资人。”
“小马这一次，可是连续两次在自己的核心项目上吃了败仗。”
“先是短视频被抖音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然后在自己最引以为傲的游戏领域，又被人把刀塔2从头踩到尾。”
“我看这个小马，已经是不行了。”
“他手中企鹅，恐怕已经没有和安里集团平起平坐的资格。”
老马说到这里，语气里突然多了几分可惜。
“安里集团，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有被人挑战过了。”
“唯一有点动静的也就是京东，可我还没怎么发力，他就倒下了。”
他靠在电梯扶手上，叹了口气。
“这种滋味，有时候确实也挺寂寞的。”
“也不知道有生之年，还能不能见到对安里集团出手的人。”
言语间，电梯已经到了顶楼。
电梯门打开，刘强的秘书已经等在门口，引着两人穿过走廊。
走廊尽头就是刘强的办公室。
秘书还没来得及抬手敲门。
老马就直接越过她，推开了办公室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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