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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皮尔斯·摩根的第一个问题，让陈风的思绪飘回了3年多前。
他轻轻摇了摇头，将那些画面从脑海中驱散，让自己重新回到演播室里。
他没有急着回答，而是稍微沉默了几秒钟，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轻点，像是在组织语言。
“从头说起吗？”
陈风笑了笑。
“那故事可能有点长。”
“我们有的是时间。”
摩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身体向后靠在沙发上，一副认真听的姿态。
“一切的开始，应该要感谢一个人。”
陈风开口了，他的声音很平稳。
“一个荷兰人，他叫阿里·汉。”
陈风的脑海里，浮现出那个荷兰老头的脸。
“说实话，当时的我，根本没想过自己能去欧洲踢球。”
“那对我来说，就像是一个梦，太遥远了。”
“我只是想好好踢球，能踢上职业联赛，能赚钱养家，就足够了。”
“但阿里·汉先生非常坚持。”
“他帮我联系了阿贾克斯，阿贾克斯又把我租借到比利时的一家俱乐部，亨克。”
“德布劳内，库尔图瓦，他们都是从那里走出来的。”
“所以你就去了？”摩根恰到好处地插话道。
“是的，我去了。”
陈风点点头。
“我记得很清楚，当时我爸妈非常担心，他们觉得我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语言不通，生活习惯也不同，会很辛苦。”
“那段日子确实很辛苦。”
“但还好，我的语言能力非常好。”
他简单地讲述着自己的经历，语气平淡，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刻意卖惨，就好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