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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开始跟着队伍小跑。
科斯塔和图兰走在队伍中段的位置，两个人显然很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
科斯塔冲着围观的路人挥手，那颗光头在路灯下反射着光，他的笑容灿烂得像个小孩。
然后，科斯塔突然停了一下。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非常认真的表情，冲着围观的人群挥手，然后喊了一句中文。
“你们好！CNM！”
图兰紧跟着，同样冲着人群，笑容满面地喊了出来。
“你们好！CNM！”
路边几个正在拍照的年轻人，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一个戴着鸭舌帽的小伙子愣了两秒，脸上的表情非常复杂。
“他……他是在骂我吗？”
“不是吧？他笑得那么开心……”
“科斯塔刚才说的是不是我听到的那个意思？”
几个人面面相觑。
但人群里有懂球的，反应快。
一个穿着马竞球衣的胖子先笑了出来。
“这话肯定是陈风教的！”
“哈哈哈哈，除了他还有谁？”
胖子直起身子，冲着科斯塔和图兰竖起了大拇指，中气十足地回了一嗓子。
“CNMB！”
旁边几个球迷也反应过来了，一个个笑得很开心，冲着科斯塔和图兰挥手回应。
“CNMB！”
“CNM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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