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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
“她老人家还好吗？”
陈风站在原地，脑子里直接冒出一个问号。
什么拉伊奥拉奶奶？
拉伊奥拉还有奶奶？
不对。
那死胖子的奶奶跟我有什么关系？
陈风忽然反应过来了。
西蒙尼。
肯定是那个老东西编的，编得还挺随意。
他沉默两秒，然后点了点头。
“哦。”
“挺好的。”
科斯塔眨了眨眼。
“真还活着？”
陈风差点没绷住。
“嗯。”
“精神不错。”
科斯塔坐在椅子上，摸着下巴。
“那就好。”
他忽然又问。
“她认识，知道你吗？”
陈风看着他。
“你问题怎么这么多？”科斯塔摊手。
“我关心老人啊。”
图兰在旁边笑出了声。
“你关心个屁。”
“你就是想知道陈昨晚去哪了。”
科斯塔立刻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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