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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随手一砸，比你全年的收入还多。
你怎么留？
拿什么留？
用真心吗？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球迷，站在人群的最前面。
他穿着陈风的9号球衣，一直沉默着。
但当他掏出手机，看到又一条转会进展的推送时。
他再也绷不住了。
“我们上个赛季是冠军！我们是欧洲的强者！”
他冲着主场的大门嘶吼。
“为什么我们留不住自己的英雄？！”声音在球场外的广场上回荡，还带着哭腔。
旁边的一个中年球迷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们刚刚才在这座球场里，完成了一场足以载入欧冠史册的大逆转。”
“我们即将要去温布利，去争夺那座大耳朵杯。”
“可现在，你告诉我，撑起这一切的那个人，要走了。”
我们连挽留的资格都没有！
人群中，有人开始啜泣，哭声是会传染的。
男人们红着眼眶，有的背过身去，擦了一把脸。
女人们掩面而泣，有的直接蹲在地上哭。
他们不是在为陈风的离开而哭。
他们是在为自己的无能为力而哭。
为这家他们深爱了十年，二十年，一辈子的俱乐部哭。
它太穷了，穷到连自己的国王，都留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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