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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这场决赛，他们的队长，只能在场边看着。
陈风也站了起来。
加比摆了摆手。
“坐下，都坐下。”
他拄着拐，挪到了更衣室中央，没有讲什么大道理，也没有那种赛前动员的长篇大论。
他伸进自己外套的口袋。掏出一枚队长袖标，被叠得整齐齐。
加比捏着那枚袖标，抬起头看着陈风。
“陈，我的脚伤了。”
加比晃了晃自己那条打着石膏的右腿。
“但我还没死！”
他盯着陈风的眼睛，眼神里，没有一点软弱，也没有一点被沮丧。
“今晚。”加比一字一句。
“带着这帮混蛋，给我出去。”
他抬起拄拐的那只手，一个一个地指过去。
指了指科斯塔，指了指图兰，科克，戈丁，博格巴......
指过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别让他们碰我们的奖杯！”加比的声音突然激昂了起来。
“一根手指头都别让他们碰到!”
每一个字，都砸在所有人的心口上。
加比把手里那枚叠得整齐的队长袖标，抖开。
他腾不出第二只手，一只手得撑着拐。
陈风下意识想去接。
“别动。”
加比瞪了他一眼。
“我自己来。”
他把拐杖往腋下一夹，加比就这么撑着，把那枚袖标，缠在了陈风的左臂上。
然后抬起手，重拍在陈风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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