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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那通电话打完她又翻来覆去折腾了好一阵才睡着，此刻呼吸均匀，完全没有要醒的迹象。
两人之间保持着昨晚划定的安全距离。
她在床的靠窗那一侧，他的沙发在客厅，中间隔着推拉门。
谁也没有越界。
张一凡刚洗完脸，把毛巾搭在架子上，手机便开始疯狂弹窗。
田军连发好几条微信，语气比昨晚喝酒时沉了不止一个调。
张一凡点开语音听了一遍。
田军在电话那头说，一夜之间全网突然冒出大量黑稿，铺得铺天盖地，各大平台热搜、评论区、测评区全是负面节奏。
全网统一风向：大米自研骗局、技术不行、造车必翻车。
他从内部收到消息。
菊花那边应该出手了，罗西亲自下场，这是要把大米锤死在发布会之前。
张一凡打开几个平台快速扫了一圈。
微博热搜前十里有三条跟大米有关。
“大米自研芯片翻车”“大米造车必死”“大米发布会还能开吗”……
点进去一看，稿件的发布节奏高度统一，评论区的水军话术出奇一致，连标点符号的用法都像是同一个人写的。
B站上几个头部数码博主的测评视频已经冲上了热门，标题整齐划一得像是用了同一个模板。
知乎上“如何看待大米自研芯片”的问题底下，前排高赞全是唱衰，答案结构高度相似，连论据的顺序都一模一样。
黑稿再多也是文字游戏。
罗西想用口水把大米淹死在发布会之前，但发布会还没开。
他握着手机，屏幕上的热搜词条还在实时滚动。
他给田军回了条消息：“一切按原计划推进，发布会照常召开，到时候用实机数据说话。”
他放下手机，看着窗外京城的阳光异常刺眼。
楼下的街道已经开始热闹了，早餐铺的蒸笼冒着白烟，上班的人拎着包匆匆走过斑马线。
这座城市刚醒来，但有些人注定醒不过来。
菊花已经从内部开始烂透了，完全背离了任老爷子创立菊花的初衷。
既然罗西想玩，那他就帮田总陪罗西玩玩。
而大米手里真正的王牌，还没打出来。
【PS：剧情真的纯属虚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