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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走得差不多了。
苏起推开会议室后方的玻璃门，走到露台上。
南山的冬风夹杂着枯草的冷冽，直接灌进夹克的领口。
苏起摸出一根阳光利群，低头点燃。
青灰色的烟雾很快被风吹散。
陈岚原本已经走到楼梯口准备下楼。
她的手指搭在不锈钢扶手上，停顿了两秒，鬼使神差地转身，走向了露台。
高跟鞋踩在防腐木地板上，发出清脆规律的“笃笃”声。
声音在苏起背后一米处停住。
苏起夹着烟，转过头。
陈岚今天穿着灰色职业套装，风吹乱了她额前的碎发，但她背脊挺得笔直，眼神依然锐利，带着长期上位者的审视。
只是那份审视里，多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复杂。
“苏起，你……”陈岚开口，声音被冷风撕扯得有些发飘。
她想问什么？
问他为什么瞒着她？
问他到底有多少身家？
还是问那个风情万种的女人？
话到嘴边，陈岚生生咽了回去。
她是红菱资本的当家人，不该有这种毫无意义的情绪。
“陈总想说什么？”苏起吐出一口白雾，眼神平静无波，语气更是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熟络，“对了，谢谢上次陈总送的西装，尺寸很合适。”
一记软钉子。
陈岚垂在身侧的手指猛地收紧。
“就只有谢谢？”陈岚咬了咬嘴唇，这动作放在一贯冷硬的她身上，极其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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