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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愣住，一副不敢置信她们三人会亲自来这种地方的神情。
“你，你们怎么来了？”
周姐叹气
“孙奶奶，让我们先进去吧，有事我们进屋说”
孙秀芬赶忙侧开身子，有些手足无措。
“快，快请进来”
三人进了院子，跟着孙秀芬进了屋子。
屋里很暗，只有一扇巴掌大的气窗透光。
霉味扑面而来，混着廉价药草的气味。
一张木床放在角落里，床单洗的发白，虽然边缘已经磨出了毛边，但是很干净。
床头还摞着药盒，都是最便宜的降压药。
床尾的砖头垫着断了的床腿。
角落一张瘸腿的桌子，上面放着半碗咸菜和两个冷馒头。
还有一张梳妆台，看起来也最少也几十年了。
梳妆台上连个雪花膏都没有，只有一把破旧的梳子，静静的躺在那里。
这一刻，就算是不用任何的言语。
周姐和顾拉拉都能感受到那种透出来的贫穷
还有几张破椅子，一时之间，两人也不知道该不该坐？
季望舒不紧不慢的走到一把很破的椅子坐了下来，云淡风轻的，没有丝毫的嫌弃。
孙秀芬看到她坐下，心莫名的松了一下。
看到季望舒坐下，顾拉拉和周姐也走过去，坐了下来。
孙秀芬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一百五十万，我不要了，顾小姐，小志已经看到新闻了，他认出了我，他说，不能用这样的方式去讹钱，就算死，也不能坑别人，做人可以穷，不能没有底线，小志说，他不想换心脏了，这都是他的命，小志这孩子从小就是这样，他有骨气，有尊严，是我让他丢脸了，就这样吧，小志能活多久，我就陪着他多久，我不该去碰瓷和讹你的，你说的发布会，我一定会配合的，但是我不能说出小志的事情，我不能让他活着的时候还被人戳脊梁骨”
孙秀芬的声音已经哽咽，声音发颤，连手都在抖。
整个人绷的像一张拉到极致的弦，随时会断。
周姐皱眉
“也就是说你愿意站出来说自己是碰瓷的，但是就是不愿意说是为了许志强换心脏才这样的，孙奶奶，你知道如果你真的这么说了，要面对什么吗？没有任何的缘由，没有人会理解你，谅解你，你会被舆论”
顿了顿，周姐还是说出了最严重的后果
“舆论会逼死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