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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汐终于扛不住了。
她转过头来看他，眼眶微微泛红，不是哭，就是被亲得有点受不了了。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配上那副既害羞又不敢动的表情，看起来既可怜又可爱。
解雨臣对上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说了循序渐进的，”沈玉汐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带着一种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撒娇意味，“这才第二天……”
“第二天，”解雨臣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然后轻轻笑了，像是自己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你说得对，是太快了。”
他支起身，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他的衬衫领口不知道什么时候蹭开了第三颗扣子，露出一大片锁骨和胸口，桃花吊坠歪在一边，红绳在他脖子上勒出一道细细的红痕。
他的呼吸不太平稳，嘴唇上还带着一点湿润的光泽，看起来比她好不到哪里去。
沈玉汐飞快地扫了他一眼，然后又把目光移开了，脸红得能煮鸡蛋。
解雨臣注意到她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敞开的领口，又看了看她那副想看又不敢看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声。
他伸手把领口的扣子一颗一颗扣回去，动作不紧不慢，修长的手指在灯光下格外好看。
“我去冲个澡。”他站起来，声音还没完全恢复平稳，但语气已经差不多回到了惯常的从容。
“你不是刚洗过吗？”沈玉汐下意识地接了一句，他身上一直很香。
解雨臣脚步一顿，回头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里带着点“你再多问一句今晚就别想睡了”的威胁意味。
“凉水澡。”他丢下这三个字，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卫生间。
沈玉汐愣了足足三秒钟才反应过来这三个字的意思，然后整个人从脸红到了脚趾尖。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哀嚎。
她刚才真的没有拒绝他，不但没有拒绝，还发出了那种丢人的声音。
她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心跳快得像刚跑完八百米。
《九转归元诀》的功法内容自动在脑海里浮现，阴阳调和需要在心神交融的状态下进行，而心神交融的前提是双方都不设防。
她刚才那个样子，哪还有什么设防可言，整个人都快化在他手里了。
他要是没有主动停下来……
沈玉汐把被子拉过头顶，把自己整个人裹成了一个蚕蛹。
卫生间的方向传来隐隐约约的水声，她听着那个声音，脑海里浮现的是解雨臣刚才那个克制忍耐又灼热得让人心跳骤停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