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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墙上的女人还在扭。
白花花的肉在夕阳下晃眼，但她们的嘴唇在抖，眼泪已经把脸上的粉冲出了两道沟。
她们不想这么做，但不敢不这么做。
龟田元帅说了，不听话的就扔下城墙，就连她们的家人，都得死。
一个年轻女人靠在墙垛上，腿在发抖，牙齿打颤。
旁边一个年纪大的蹲在地上不肯起来，一个士兵冲过去一脚踹在她身上。
“站起来！笑！不笑杀了你！”
女人咧开嘴，笑得比哭还难看，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
城墙后面站着三四十万白发苍苍的老人，手里拄着竹矛，矛比人还高。
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靠在墙上大口喘气，他的腰弯得像一张弓，连站直都费劲。
旁边一个六十多的凑过来小声问。
“爹，这仗怎么打？”
老头没说话。
他不知道怎么回答。
对面那些人身穿铁甲，自己手里的竹竿子，捅得动吗？
更后面是一群孩子，十二三岁，最小的看着八九岁。
他们穿着大人的衣服，袖子卷了好几卷还是长。
一个八九岁的男孩蹲在地上，手里攥着一块石头，浑身发抖。
“哥，我不想死。”
“你不会死的。”
“可是我怕……”
他哥哥没再说话。
他自己也怕得要死。
真正的士兵藏在这些人中间，不到十万。
他们的脸比那些女人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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