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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芙。”
“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罗斯兰·伊戈列维奇先生。伊戈列维奇家族是我们季家在俄国最重要的合作伙伴，这次也专程来参加我们的订婚宴。”
云芙抬起小脸，蛋糕还含在嘴里，腮帮子鼓着，眼睛却瞪得圆圆的。
罗、罗斯兰！！！
罗斯兰看着那张被蛋糕塞得鼓鼓的小脸，嘴角弧度纹丝未动，一口流利的中文说得字正腔圆。
“云小姐，好久不见。”
他脸上没有了那种又坏又混蛋的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克制又疏离的绅士做派。
仿佛自己从没有干过那种将面前的女孩关在庄园、按在浴缸、咬着她耳朵说“哥哥要死在里面”的事。
可云芙却清楚在那双蓝眸里看到了自己熟悉的东西。
咕噜——
她吓得把那块都还没怎么嚼的蛋糕就这么囫囵吞了下去。
奶油堵在嗓子眼，呛得她弯腰咳起来。
“小芙！”
季西洲赶紧坐过去，一边手忙脚乱地给她拍后背，一边皱着眉念叨：
“又没人跟你抢，吃这么急干什么。”
说着，又从旁边拿起一杯香槟递到她嘴边。
“来，喝一口。”
云芙这会儿正咳得眼泪汪汪的，也没看清是什么，就着他的手就喝了一大口。
喝完，才皱着脸小声哼唧了下。
不好喝。
季西洲还在拍她的背，满脸担心：“怎么样，好点没有？”
她摇摇头。
虽然那个东西不好喝，可她已经好多了。
罗斯兰全程站在一旁，脸上挂着疏离的笑。
可那双眼睛，蓝得发暗。
尤其那搭在云芙后背上的手，每拍一下，他眼底的暗色就会沉一分，像墨汁一样，一滴一滴往深蓝里渗，已经快要兜不住。
“云小姐，还好吗？”
罗斯兰忽然开口。
语气温和，得体，是一个绅士在女士难受时该有的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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