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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路过一间包间时，她忽然停住脚步——
“小芙？”
裴言川也停下。
见她小脸发白地盯着右前方，就顺着她看的方向一同看过去。
走廊对面，有一间包间的门没有关紧，从巴掌宽的门缝里能看见宁远舟坐在里面，和身旁一位漂亮的女性举止亲密.....
裴言川收回视线，低头看了身侧的人一眼。
他伸手，牵住她攥得紧紧的小手，带她离开了餐厅。
一直到车上，云芙都是呆呆的、懵懵的，没哭，也没说话，好像一只被人抛弃了的小兔子，安安静静地无措着。
宁远舟早上还和她说要明天才能回来。
那刚刚.....
她抿了抿嘴，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可她真的太不争气了.....
湿湿的眼泪静静地掉在裙子上，洇开小片湿痕，让那本就鲜艳的薄荷绿变得更加的亮。
她赶紧抬手，想抹抹眼泪，可发现自己的手还在裴市长手里.....
“不、不好意思.....”她赶紧抽回手。
声音已经带着了一点鼻音。
裴言川没说话，只是递给她一张干净的手帕。
云芙捏着帕子，脑袋埋下去。
没了父母，也没了爷爷的人儿，连哭，都哭得安安静静的。
肩膀轻轻抖着，哽咽声细细地溢出来，像一只受了伤也不敢叫出声的小动物，生怕给别人添麻烦。
过了很久，她才把脑袋抬起来。
看着被自己弄得湿湿了的帕子，云芙不好意思地咬了咬唇。
“不、不好意思.....帕子被我弄脏了.....”
裴言川把帕子从她手里抽回来，折好，放回口袋。
“不用道歉。”
“手帕本来就是拿来用的。”
他微微偏头。
镜片后的黑眸落在她脸上，声音温和，却又力：
“小芙，以后你不需要为这种事情说对不起。你没有做错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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