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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曼的动作顿住。
“没有。”
回答太快。
姜眠没有拆穿，只把项链重新扣上。
林曼站起身，走到门口时又停下。
“楚玥去世前，我们已经很久没联系。”
“她结婚后离开原来的圈子，很多人都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车祸消息传来时，我在国外拍戏。”
“等我回来，相关资料已经被清理得很干净。”
傅安衍问：“谁清理的？”
林曼握着门把手。
“我不知道。”
门拉开一条缝。
宴会厅的灯光从外面照进来。
林曼没有回头。
“我只知道，车祸发生前一周，她给我打过最后一通电话。”
姜眠起身：“她说了什么？”
林曼手背上的筋绷了起来。
“她说，有人在逼她改口。”
宴会厅里的掌声隔着门传进休息室。
林曼没有立刻继续。
她重新关上门，回到桌边。
温水已经凉了一些。
她喝了一口，像是在确定接下来的话能说到哪里。
姜眠没有催。
林曼突然出现，又认出项链，已经打乱了原本的庆功宴流程。可她越谨慎，越说明那通电话没有那么简单。
傅安衍将手机调成静音，放在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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