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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傅安衍示意她看工作人员手里的成交单。
第三十二号拍品，一套基层流动放映车设备。
成交价六百万元。
“送给基金会？”
“定向支持西南地区。”
“星河传媒的年度公益预算？”
“我的个人支出。”
姜眠点头：“傅总今天没有把钱花给别人看。”
傅安衍垂眼看她。
共享手表振了一下。
九十一。
“这算表扬？”
“客观评价。”
“能申请升级吗？”
“不能。”
姜眠刚说完，身后有人轻轻咳了一声。
程雁带着版权代理人走过来。
“姜总，方便聊五分钟吗？”
“可以。”
三人去了侧厅。
程雁没有绕圈子。
“作者否决霍氏，与眠星无关。”
“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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