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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牧这时候愣在原地。
看着桃夭夭红了的眼眶。
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
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在屋子里来回踱步。
地板被踩得嘎吱作响。
他还是想不通。
“那江亦瑶死前来找你干嘛？”
“既然治不好。”
“她为什么非要来找你？”
桃夭夭被问得卡住了。
苏牧看着她。
不是逼问那种看。
可越是这样，越让人难受。
桃夭夭揉了揉眉心。
“你这问题，真会挑角度。”
“渐冻症到后期，人很难受。”
“吞咽，呼吸，翻身，甚至连眨眼都费劲。”
“你别看现在网上很多人讲什么医学奇迹，讲得跟短视频卖课一样，三分钟治百病，五分钟逆天改命。”
“真到病床前，什么神医，什么名号，很多时候都只能让病人少受点罪。”
她说到这里，停了停。
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袖口上的绣线。
“我能给她做行灸，帮她缓一缓。”
“再加上我爷爷那会儿也在。”
“她来这里，至少能走得舒服一点。”
苏牧盯着她。
“就这个？”
桃夭夭喉咙动了一下。
“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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