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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家嘴，那间装修冰冷的奢华会议室里。
死一般的寂静。
空气里昂贵的雪茄烟味，都仿佛凝固成了实体。
斯特林，地中海，金丝眼镜……
几个昨天还在高谈阔论的华尔街精英，此刻都像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呆滞地看着面前播放新闻重播的液晶屏幕。
他们脸上源于资本的傲慢与自信，早已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见鬼一般的荒诞与恐惧。
他们终于明白，自己面对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怪物。
也终于明白，为什么从始至终，对方都如此平静，如此有恃无恐。
就在这时。
起源工作室的负责人，那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手机突然震响。
他手忙脚乱地接通。
电话那头，是他下属惊惶到变调的哭腔。
“王……王总！不好了！”
“我们刚花两千万买下的所有门户网站头条……全被撤了！”
“网站说，这是上面的意思，钱会退，但广告，上不了……”
“还有，我们下周的新游发布会，场地方刚来电，说消防问题要紧急整修，无限期……推迟了……”
啪嗒。
手机从男人无力的手中滑落。
摔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屏幕碎裂。
像他那颗，在这一刻，同样碎得稀烂的心。
那笔为了抢占市场，不计成本砸下的数千万宣发资金。
在这一刻，彻底，化为泡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