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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清晨。
张不凡率先睁开眼。
林悦还在睡，侧脸安静而柔和，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他没有动，只是静静看着她。
一百多年了。
这张脸，他看了无数次。
战场上，会议室里，深夜无眠时，清晨醒来时……
可每一次看，都觉得看不够。
“看什么呢？”
林悦忽然开口，眼睛却没睁开。
张不凡一愣，随即笑了：“醒了？”
“嗯。”林悦睁开眼，对上他的目光，唇角弯了弯，“被你盯醒的。”
“那我下次轻点盯。”
“……”林悦失笑，伸手在他胸口轻捶了一下，“都老夫老妻了，还这么贫嘴。”
张不凡握住她的手，轻吻了一下。
“起床吧，”他说，“今天要开工了。”
林悦点点头，两人起身，简单洗漱。
走出房间时，院子里已经飘来饭菜的香味。
林母正在厨房忙碌，林父坐在院中的石桌旁，捧着茶杯，悠闲地看着晨光。
见两人出来，林父抬眼，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起来了？昨晚睡得还好？”
林悦脸一红，瞪了父亲一眼。
张不凡倒是坦然，笑着点头：“睡得很好，谢谢爸。”
“谢我干什么？”林父摆摆手，“又不是我陪你睡的。”
“爸！”林悦羞恼。
林母端着最后一盘菜从厨房出来，正好听见这话，没好气地瞪了林父一眼：“老不正经的，一大早就胡说八道。”
林父嘿嘿一笑，也不反驳。
四人围坐在院中石桌旁，简单吃了早饭。
饭后，张不凡放下筷子，看向林父林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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