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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依旧是那副青年的样子，只是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带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一副还没睡醒的样子。
“哟，小丫头，你来那么早干嘛？”
李锐走到她身边，同样趴到窗台上，看着下方的城市。
“是紧张吗？”
“紧张？”张念念歪了歪脑袋，“舅舅师傅，你啥时候见我紧张过？”
李锐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笑道：“也是。你这丫头，天塌下来都能面不改色地想着怎么补。”
“不过今天不一样，”他顿了顿，难得认真起来，“今天是你妈妈他们出关的日子。也是咱们龙国，第四次对战的起点。”
张念念点点头，没有说话。
十五年了。
她早已不是那个，刚出生一个多小时的小奶娃了。
这十五年里，她跟着李锐，走遍了龙国的每一个角落。
去过史莱姆乐园，融合了紫金五星的α武装。
去过血玉觉醒点，选择了“幻境编织”这个最难的天赋技能。
去过每一个防线的训练场，亲眼见识了那些极端化战术小队的训练和实力。
也去过龙国图书馆最深的藏书室，把龙国从蓝星时代到万族战场的所有历史，全都翻了个遍。
她知道龙国是怎么崛起的，知道那些铸剑者们，是怎么进行死亡刷新变强的。
也知道干爹张不凡，曾经怀疑过自己是“容器”，以及李元帅那句“除了我们自己，无人能掌控龙国人”的意义。
更知道，万族战场的真相，那个“幕后存在”的存在，以及龙国曾经可能达到过的那个高度。
“念念丫头。”
李锐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嗯？”
“我在最后考你一次。”
“你说。”
“你觉得，你干爹他们这次出关，修为实力能到达什么地步？”
张念念想了想，认真道。
“按照数据推算，干爹他们这十五年闭死关，修为应该能达到合体境巅峰了。”
“毕竟龙国大陆的灵气浓度，在这十五年的不断刷新下，已经达到了惊人的4399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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