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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
张念念抬头便看到嬴悦儿正站在她面前。
一身素白长裙在风中轻轻摆动，长发以玉簪挽起，几缕青丝垂在耳畔。
眉心那点朱砂痣还在微微发亮，九色光芒在指尖若隐若现。
“长公主。”张念念拱手行礼，“您怎么来了？”
“你说呢？”嬴悦儿盯着她的眼睛，清澈如水的眼眸中带着审视，“你刚才做了什么？”
“只是借用了长公主的九灵诀，帮助赢将军炼化不死规则。”张念念没有隐瞒，也无需隐瞒，“冒昧之处，还请长公主恕罪。”
“借用？”嬴悦儿眉头微挑，“我打出生起，便一直修炼九灵诀。按理说，这就是种规则，是我自己修炼获得的力量，不可能会被别人操控。”
“你是怎么绕过我这个力量的主人，直接借用的？”
张念念沉默了。
她不能说。
至少现在还不能说。
“长公主，”她抬起头，金色的眼眸与那双清澈的眼眸对视，“我只能告诉你，我不会害你，也不会害赢将军，更不会害大秦。”
“至于其他的……等时机成熟，我自会告知。”
嬴悦儿盯着她看了许久。
“你总是这么说。”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三个月前，你刚来的时候就是这么说。现在还是这么说。”
“那长公主信我吗？”
嬴悦儿没有立刻回答。
她转过身，目光落在金人顶端那道正在收拢灵力的身影上。
赢凡还处于沉眠状态，但那越来越强的气息，说明他的状况很好。
“信。”嬴悦儿终于开口，声音很轻，“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但看着你的时候，我心里总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就像……我们很久以前就认识。”
张念念的眼眶微微泛红，但很快被她压制下去。
“长公主说得对。”她的声音平静，“我们确实很久以前就认识。”
嬴悦儿转过头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真的？”
“真的。”张念念点头，嘴角微微上扬，“只是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又是‘时机未到’？”嬴悦儿翻了个白眼，那模样和后世的林悦如出一辙。
张念念忍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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