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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凡站在她面前，黑色战甲上还残留着不死规则炼化时留下的灰白色纹路。
深邃的眼眸中没有逼问的锐利，只有一种沉稳的、等待答案的耐心。
张念念抬起头，金色的眼眸与他对视。
她想说很多事。
她想说他是后世龙国那个总是站在最前方、独自承受一切的男人。
她想说他曾带着龙国收智械、融武装、灭兽人契约元素。
她想说事情太多、太多。
可……她不能说。
至少现在还不能说。
“赢将军。”张念念开口，声音平静得连她自己都有些意外，“我是说过，‘等这次对战结束，如果你还想知道，我全都告诉你。’”
“但是……”她顿了顿，目光越过赢凡的肩膀，落在那颗正在崩塌的骨星上。“现在对战可还没结束。”
赢凡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百万大秦战士正在围攻最后一头骨龙，那头老龙的骨头正一点点被崩成碎片。
“快了。”他说。
“快了就是还没有。”张念念收回目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带着几分狡黠、几分歉意的笑，“所以，赢将军，你还得再等等。”
“等你我再次相见，我就把一切都告诉你、告诉你们。”
“至于现在......”她调皮的笑了笑，“我就先走了。”
话音落下，她直接动用战场权限瞬间消失，回归到了光星。
“光主。”
感应到张念念的气息，光林心念一动，立刻在她面前凝聚成形，银色的光团微微颤动，“您回来了。”
“嗯。”张念念抬头，望向那颗在虚空中悬浮的白色光星，“光星一切正常？”
“正常。”光林跟在她的身侧，两人一同向光星飞去，“战场中枢发来问询，询问大秦文明的‘附属文明培养计划’是否需要备案。”
“不需要。”张念念摇头，“告诉中枢，大秦文明尚处于培养初期，尚未达到备案标准。”
“是。”
两人落在光星表面那座由纯粹光芒凝聚的殿堂之中。
张念念在殿中盘膝坐下，金色的眼眸透过殿堂的穹顶，望向大秦和不死族的交战区。
最后的那头骨龙，也在大秦战士的围攻下崩解，化成一地灰白色的碎骨渣渣。
“大秦……赢了。”
她轻声说，嘴角微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