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毛清爱吃巧克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迦南小说网https://www.jnweisnang.cc),接着再看更方便。
画面里,莉莉愤怒的表情起伏了一下,就像她也要微笑似的,但她说:“把他放下来!”
“当然可以。”詹姆猛地扬起魔杖,斯内普坠落到地上缩成一团。
他挣开自己的长袍,马上站起来,举起了魔杖,但小天狼星抢先一步:“统统石化!”
斯内普又仰面朝天地倒在地上,僵硬得像块木板。
“放开他!”莉莉喊道,抽出了自己的魔杖。
“哎,伊万斯,别逼着我对你施恶咒啊。”
“那就给他解开咒语!”詹姆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转身面对着斯内普,低声说出了破解咒。
“你走吧,”他说,“算你走运,伊万斯在这里。”
“我用不着她这种臭烘烘的小泥巴种来帮忙!”
空间里,西弗勒斯像是被滚烫的火焰狠狠烫到,猛地僵硬地转头看向身边的莉莉,漆黑的瞳孔里翻涌着滔天的惊恐与无地自容的羞愧,连声音都控制不住地发着颤,脆弱得一碰就碎:“莉莉……那个世界的我,刚才叫了你什么?”
莉莉没有半分犹豫,立刻伸手将他紧紧揽进怀里,动作轻得像抱住一只受惊发抖、无处可逃的小动物,用自己全部的温柔裹住他的慌乱。
身旁的詹姆也立刻上前,宽厚的手掌轻轻按住西弗勒斯的肩膀,力道沉稳又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抚:“别看了,那只是另一个时空的你,和你没有关系。”
西弗勒斯终于缓缓低下头,视线落在自己的手上。
左手边是莉莉带着暖意的手,右手边是詹姆攥得骨节发白的手,两个人一左一右,牢牢按着他,不让他再看画面的内容。
西弗勒斯沉默了片刻,慢慢将自己的手翻过来,掌心向上,反扣住两人的手,将他们牢牢握在自己掌心。
他的声音很低很哑,带着一种近乎通透的悲凉,一字一句地开口:“那个世界的我……他一定恨死了自己。”
莉莉带着哭腔打断他:“别说了,求你。”
可西弗勒斯像是完全没有听见,目光空洞地望着定格的画面,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继续轻声说着,像是在拆解另一个自己最不堪、最卑微的心思:“他太恨自己了,所以他只能用最难听的话把你推开,把你赶得远远的,这样你就不会再因为他,被牵连、被嘲笑、被卷进他烂泥一样的人生里。”
他缓缓抬眼,盯着光幕里那个狼狈又倔强的少年,眼底翻涌着心疼,最终只吐出两个字,轻得像一声叹息,却重得砸在每个人心上:“蠢货。”
身边的詹姆闭上眼,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声音轻得只有身边几人能听见:“那个我,把莉莉当成了炫耀的奖品,当成了一场霸凌里的赌注。”
他再次闭眼,再睁眼时,满是对年少无知的自嘲与厌弃:“他到死都不会明白,莉莉从来都不是任何人的筹码,更不是用来博取风头的战利品,她是独立的、骄傲的、值得被真心捧在手心的人,不是谁的附属品。”
坐在不远处的西里斯,浑身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心底翻涌着铺天盖地的恐惧与后怕。
他怕的从来不是光幕里的霸凌,而是那个没有西弗勒斯牵制、没有过生死与共、没有过互相救赎的自己和詹姆。
没有这份羁绊拉着他们收敛锋芒、守住底线,他们终究活成了自己最厌恶、最不齿的模样:仗着出身与天赋,肆意欺凌弱小的、肤浅又恶毒的纯血统霸凌者。
而斯内普的呼吸骤然变得又浅又急,胸膛微微起伏,瞳孔剧烈收缩。
极致的愤怒与深入骨髓的羞耻,同时在胸腔里燃烧,几乎要烧穿他的理智,烧穿他维持了三十多年的冷漠外壳。
光幕里的每一个细节他都刻骨铭心:被倒挂时的屈辱,长袍滑落的难堪,周围刺耳的哄笑,还有那句脱口而出、毁了他一生的话。
可当那句“泥巴种”再次在耳边响起时,他反而缓缓闭上了眼睛。
下一秒,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了一下,那不是笑,是极致的自我厌弃、自我唾弃带来的生理性痉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