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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路云轻轻点头，觉得也没有问的必要，于是看着程四甲再度开口：
“那我想要问一下你，为什么你的实力突破速度这么慢？”
“凝月羽只是实力恢复，但是她在实力没有恢复之前，实力突破速度也很快。”
“倒是你，从我遇到你开始到现在为止……你的实力压根就没变过。”
当初还在第三大陆的时候，程四甲作为一个域主级的超凡者，实力的确很强，并且能帮上很多忙。
再加上薇薇安娜也说过，一个只有300多岁的人类域主已经算是天资极高的超凡者了。
所以路云一直都以为程四甲的天赋比较好，要不了多久，程四甲很可能会变得更强。
至于结果……很显然是路云想多了。
路云身边的人实力都有所变化，唯独程四甲的实力一点变化都没有。
程四甲听到路云的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你以为我是谁啊？你是一个天才，一个久违的天才就算了。”
“你难不成还觉得你身边的人也会跟着你这个天才一起成长吗？”
“遇到你之前我刚突破一个小等级，就算我没日没夜地修炼，也得要等上很长一段时间才可以继续突破。”
“你还真以为我是小说中天才身边的跟班，你变强，我也随着变强吗？”
“压根就是没理由的事。”
程四甲虽然荒废过很长一段时间，但是天赋摆在那里，300多岁的域主本身就是天才。
但程四甲可不认为自己的实力会跟路云一起提升。
空——
程四甲的话刚说完，楼上的气息便缓缓消失，路云知道这是凝月羽突破到了域主级。
不过与其说是突破，还不如说是恢复。
只是……现在好像就他一个人是超凡级了。
苏倾雨和温悦儿他们不算……
凝月羽突破结束后，便缓缓地从楼上走下来，到了路云的背后，轻轻地抱住了路云。
路云看向凝月羽。
【凝月羽】
【域主1级（实力恢复中）】
【还是那句话，赶紧从了！万一什么都恢复，开出了隐藏款可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