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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旁的江澄也早注意到了蓝潆,先是愣了愣,随即看向身旁失了神的蓝忘机,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头,语气带着几分催促:
江澄(晚吟):"别愣着了,人都在这儿,下去看看。"
话音刚落,江澄率先提剑跃起,身形利落得破开夜色,蓝忘机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收了剑刃,紧随其后跃下屋顶。
两人稳稳落在客栈房间的窗边,木窗被风轻轻晃了晃,发出细微声响。
江澄没顾上周遭的狼藉,快步走到魏无羡面前,没说一句多余的话,伸手就将人紧紧抱住。
江澄(晚吟):"你个混小子,总算找到你了!"
魏无羡愣了愣,随即轻轻拍了拍江澄的背,嘴角勾起笑意。
而蓝忘机则缓步走到蓝潆面前,目光落在她脸上,掩去了眼底的复杂,只留几分克制的柔和,淡淡开口:
蓝湛(忘机):"三妹,这些日子,你还好吗?"
他想问的其实有很多,想问乱葬岗的日夜她怎么熬,想问她何时与魏无羡这般亲近,可话到嘴边,终究只化作一句克制的关切。
蓝潆见蓝忘机这般模样,心头泛起一丝暖意,松开挽着魏无羡的手,轻声应道:
蓝潆(语鸢):"二哥,我挺好的,有阿羡护着,没受太多苦。"
阿羡二字落进耳中,蓝忘机悄悄垂了垂眼,指尖在剑柄上轻轻摩挲,没再接话。
就在这时,屋角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呻吟,晕过去的温晁竟醒了过来。
他刚睁开眼,就撞见江澄冷得能结冰的目光,吓得瞬间缩成一团,连滚带爬地往桌案底下钻,嘴里还扯着温若寒的名号壮胆:
温晁:"江澄!你别过来!我爹是温若寒,你敢动我,他定要踏平莲花坞!"
这话像一把火点燃了江澄积压许久的恨意,他猛地攥紧三毒剑,眼底翻涌着怒火,声音都带着颤抖:
江澄(晚吟):"踏平莲花坞?当年你们温氏侵占莲花坞,杀我爹娘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日!"
话音未落,江澄已提剑上前,脚步又快又急。
桌案下的温晁见江澄真的冲过来,吓得魂飞魄散,连哭喊都变了调:
温晁:"别杀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可江澄哪里会听,只见剑光一闪,锋利的剑刃径直刺穿温晁的胸膛,温晁的惨叫戛然而止,眼睛瞪得溜圆,满是难以置信,随后重重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江澄握着剑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却梗着脖子没哭出声。
这一剑,总算为爹娘,为惨死的江氏弟子,报了血海深仇。
收剑时,剑上的血迹顺着刃口滴落在地,晕开一小片暗沉的红,江澄抹了把脸上的泪,转身看向魏无羡。
江澄(晚吟):"各大世家这会儿都聚在清河,正商议讨伐温氏的事,阿姐也在那儿。"
魏无羡闻言,眼底瞬间亮了几分:
魏婴(无羡):"师姐也在?那我们快些过去!"
蓝潆点了点头,转头看向蓝忘机,蓝忘机颔首,指尖还残留着方才攥剑的凉意,却还是温声应道:
蓝湛(忘机):"好,一同前往"
几人没多耽搁,收拾了简单的行装便往清河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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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清河不净世内,随处可见往来的世家弟子,空气中既透着讨伐温氏的肃杀,又藏着几分伤员的呻吟。
刚走到偏院的伤员安置处,魏无羡便一眼望见了那抹熟悉的浅蓝色身影,江厌离正蹲在床榻边,小心翼翼地给伤员擦拭伤口,动作轻柔得怕碰疼了对方,鬓边的碎发垂落,遮住了大半眉眼,却难掩温婉。
魏婴(无羡):"师姐!"
魏无羡快步上前,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欣喜。
江厌离手中的动作猛地一顿,缓缓回头,当看清站在不远处的魏无羡时,她先是愣了愣,眼眶瞬间红了,随即撑着榻沿慢慢站起身,脚步有些发颤地朝着他走过去,声音带着哽咽:
江厌离:"羡羡……你还活着……"
话没说完,眼泪便顺着脸颊滚落,魏无羡上前一步,轻轻扶住江厌离的胳膊,鼻尖也有些发酸:
魏婴(无羡):"师姐,我没事,让你担心了。"
江澄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底的冷硬也软了几分,只是没说话,悄悄别过脸,抹了把眼角。
蓝忘机没上前打扰三人的重逢,只站在不远处静静看着,目光却时不时往蓝潆那边飘。
待魏无羡和江厌离叙完片刻旧,聂氏的侍从便过来引着几人去安置的住处,蓝忘机和蓝潆的房间恰好挨着,就在院落西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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